用毯子。
这个造型,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他看向周教授。
“教授,您别”
话说到一半,他卡住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什么?
别太激动?
别太专业?
别盯着他腰以下看?
这话怎么说都不合适。
王闯这辈子参加过无数高危任务。
面对敌人的机枪阵地,他没慌过。
面对成群结对的日军,他敢扛着火箭筒往前顶。
矿洞塌方的时候,他下半身被尖石贯穿,也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可现在。
面对一个笑眯眯的老教授。
他居然有点想往后退。
这比鬼子的炮兵阵地还邪门。
至少他知道该怎么解决。
几发导弹过去,世界就清净了。
可周教授不行。
这是自己人。
还是燧星计划生命科学小组的负责人。
打不得。
骂不得。
甚至还得配合。
王闯第一次觉得,战斗英雄这个身份,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当。
“放心。”
周教授摆摆手。
他的语气非常笃定。
“不会有任何侵入性检查。”
“我们有流程,有规范,不会乱来。”
听到这话,王闯稍稍放松了一点。
不侵入。
那还行。
至少听起来还行。
只要不是太离谱,他也不是不能忍。
但周教授接下来的话,很快让他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就是抽几管血。”
“做个全身扫描。”
“再测几组神经反应数据。”
“另外做一下局部功能影像记录。”
“然后比对一下你穿越前后各项生理指标、神经反射、血管重建程度、肌肉组织恢复情况,以及功能性恢复是否达到甚至超过原始基线。”
周教授说得很快。
越说眼睛越亮。
“如果条件允许,我们还要做一组动态压力测试。”
“当然,不是剧烈运动。”
“只是很基础、很温和、很安全的数据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