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湿字迹。
孙婉立刻将信纸往旁边挪开了一点。
夏启合上报告,起身准备回避。
“坐着。”孙婉开口。
夏启停住了。
孙婉从桌角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泪。
“心理医生哭,不影响执业资格。”
夏启重新坐下。
“我没说影响。”
“但你准备出去。”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私人空间。”
孙婉把纸巾折好,放到一边。
她再次低头,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一次更快。
看完后,她没有马上把信折起来。
“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夏启坐直了一些。
“她状态不错,工作很忙,见我第一句就问你有没有按时吃饭”
孙婉抬手按了一下额头。
“她从小就管我。”
“信里也在管。”
“那她说得没错,你经常忘记吃饭?”
孙婉拿起桌边的咖啡杯,发现已经空了。
她把杯子放下。
“这是我的评估时间,现在不讨论我的生活习惯。”
“可以。”
夏启点头。
“但我会把孙医生的原话带回去。”
孙婉看了他两秒。
“你现在还会告状了?”
“受人之托。”
“她没有托你监督我。”
“她在信里写了。”
“你没看信。”
“你刚才念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比前面大。”
孙婉停了一下。
她把信纸重新折好,沿着原来的折痕压平,装回信封。
随后,她把信放进白大褂内侧口袋。
贴身收好。
“谢谢。”
夏启摇头。
“不用客气。”
只有四个字。
说完,他没有继续解释,也没有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更没有说真正辛苦的人是别人。
孙婉拿起记录笔。
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
“有变化。”
“什么变化?”
“以前的你会把所有功劳推干净。”
孙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