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两坛!解解馋!洒家保证,喝完绝不误事!”
岳飞顿时满头黑线。
这和尚!死到临头了,惦记的居然还是酒!
“不行!”岳飞斩钉截铁地拒绝,“军中禁酒,乃是铁律!牛皋前几日私自饮酒,本帅刚刚责罚过他,岂能为你破例?”
“哎呀,元帅!”鲁智深急了,一把抓住岳飞的袖子,“牛兄弟那是偷偷摸摸的喝,洒家这是光明正大的讨!能一样吗?”
“再说了,洒家是个将死之人,元帅就当是给洒家送行了,成不?”
“不行就是不行。”岳飞不为所动。
“一坛!就一坛!”鲁智深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的手指,苦苦哀求。
“一滴也没有。”岳飞板着脸。
“元帅!你不给酒,洒家就……洒家就赖在这大帐里不走了!”鲁智深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耍起了无赖。
看着坐在地上犹如一座肉山的鲁智深,岳飞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他知道,这和尚是真的把生死看淡了。
能有如此心胸,天下少有。
“罢了。”岳飞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一坛。今晚子时,本帅让人送到你营帐。但你记住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敢在军中声张,本帅绝不轻饶!”
“哈哈!多谢元帅!元帅真跟那佛祖有一拼!”
鲁智深一骨碌爬了起来,高兴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打清溪洞的事……”
“打清溪洞,你做先锋。”岳飞看着他,“但必须听令行事,不可鲁莽。”
“得令!”
鲁智深拱手抱拳,拎着禅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帐,背影说不出的欢快。
岳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语。
大师,若真有那一天,岳某定会用最好的酒,为你送行。
……
与此同时。
北境,宁远城。
朔风如刀,卷起漫天白雪,打在城墙上,发出阵阵“扑簌簌”声。
这座曾经属于辽国的坚城,如今城头上已经插满了大齐的赤色龙旗。
城墙上,韩世忠披着一件厚重的熊皮大氅,双手揣在袖子里,正扯着嗓门,吆五喝六地指挥着士兵。
“动作快点!把那些辽狗的尸体都堆到城外烧了!别他娘的留在城里染了瘟疫!”
“那边的!说你呢!把城墙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