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二和阮小五紧随其后。
刚走到院子里,阮小七就径直走向岳飞平时研究军情的房间,抬起仅存的右手,用力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了岳飞有些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的声音。
“进来!”
阮小七推门而入。
阮小二和阮小五一左一右,紧紧跟在他的身后,顺手带上了房门。
刚一进门,阮小七的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
他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疑惑之色。
酒气?
这帅府的书房里,怎么会有一股子醇厚的酒香?
阮小七心中暗自犯嘀咕。
大齐军规森严,尤其是在这战时。
岳元帅更是治军如铁,军中禁酒乃是第一铁律,谁敢触犯,轻则几十军棍,重则直接砍头。
连他的结义兄长,嗜酒如命的鲁智深,也不敢轻易违背军规。
可这屋内,怎么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美酒味道?
难道是元帅自己偷着喝了?
阮小七脑海中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立刻给压了下去。
绝不可能!
岳元帅那是出了名的严于律己,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他抬起头,看向书案后方。
岳飞正站在那幅巨大的舆图前方,手指在舆图上不断指点。
他身旁的桌案上,还堆满了各种文书和军报。
此时的岳飞,连铠甲都没有脱,只是解开了头盔放在一旁。
听到脚步声,岳飞扭过头,看到阮小七时,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震惊与心疼。
“阮将军你怎么下床了?!”
岳飞快步绕过书案,走到阮小七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阮小七那空荡荡的左手手腕上,以及那披着衣服也遮不住的、渗着血的绷带上,双手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安神医不是交代过,你失血过多,必须卧床静养吗?”
岳飞的声音,满是关切。
“元帅!”
阮小七没有废话,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岳飞面前。
“扑通!”
这一下跪得极重,牵扯到身上的伤口,阮小七疼得嘴角一阵抽搐,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阮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