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饿上一两天,是不会死的。等我们大事办完,自然会放他们回家。那些贱民如果闹起来,就把刺头给我抓去喂异族。”
“闹一个”
“杀一个!”
副将畏惧的低下了头,再不敢为平民们再求情半句,生怕惹毛了喜怒无常的将军,连他都抓去喂异族了。
沈兴足足看了副将十几秒,这才满意转身,望向了传送通道。
“传我命令,全军展开阵型,就以每一个安置平民的坑洞为据点展开。”
“咱们的敌人已经没了火炮和战车,他们能用的手段,就只有空军轰炸。”
“只要我们的大部队和平民待在一起,他们就会投鼠忌器,没了重武器,哪怕只有三成弹药,我们也能压的他们抬不起头来。”
“这些平民,就是我们最好的防御工事。”
“不惜任何代价,只要拖到通道开启”
“一切就都结束了!”
副将领了命令,恭敬的转身离开。
沈兴望着象征着自己野心的传送通道,一时间竟有些走神。
“主人,你真的相信安布罗斯的话吗?万一它只是为了活命,才故意夸大了噬魂一族的战力,那我们就危险了。”
沈兴的魂器诺拉现出了自己的本尊,满脸担忧的挽住了主人的手臂。
“主人,不然我们放弃吧以主人你的实力,就算隐姓埋名,也可以过很好的日子。”
对待属下冷酷残暴的沈兴,对待自己的器灵,却意外的宽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诺拉的问题,而是聊起了其他,“诺拉,你是我的第四个魂器。我们在相遇的时候,我就已经是第九军团军团长,掌管十省防务的中将,可你并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否则,你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了。”
“主人可以说给我听听吗?”诺拉将头靠在了主人的肩头,温柔的问道。
沈兴微微抬头,脸上浮现起了各种各样复杂的神情。
沉默了许久。
沈兴既像是在回忆,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了。
“我出生在一个富贵之家,自幼衣食无忧,享尽了荣华。那时候的我,纵情享乐,肆意放纵,认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世界上的一切,甚至就连众人艳羡的魂器,我也只上了一次召唤台,就成功得到。”
“得到第一个魂器那年,我才16岁,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