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施展那神乎其技的仙术。
这种直达骨髓的疼痛,他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刘玉根本没的选,只能断断续续的坦白道,“我咳杀过一家贱民可那不能怪我那是他们倒霉”
“咳那天我发现我的女人给我带了绿帽子我正在气头上咳那家贱民还还在我面前秀恩爱”
“我就是不明白一个贱咳一个贱民都能找到找到爱他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他妈就不行?”
“贱民就该有贱民的样子!”
“他们就该生活在肮脏的下水道,过着最卑微的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的东西,他们会有?”
“他们配吗!?”
刘玉的声音越来越大,气息也越来越稳定。
等他回过神来之时,胸口的伤势早已愈合,只有神经中那足以把人逼疯的疼痛还在回响。
“为什么?”刘玉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许平安,“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治好我?!”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给我一个痛快的!”
“为什么?”
“为什么啊!!”
许平安单手按住刘玉的额头。
“这可不能怪我”
手掌收拢,抓住头发,猛的向上一拽。
撕啦!
刘玉整个头皮都被掀飞了一块。
殷红的血水伴随着他的惨叫声,直冲天际。
许平安用沾满鲜血的手掌按住了刘玉的下颚,让其完全无法动弹。
他压低了身体,贴到刘玉的耳边,用和他一样的语气说道。
“要怪,就怪你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