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的黄金化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只能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仰着头。
泪水混合着血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基兰已经听到死神叩门的声音了。
“我错了救我求你了救我”
“我想活下去我不想死”
“你不能这样看着我看着我死”
“我也是你的同胞啊你不能这样”
许平安的神情微动,缓缓蹲下,看向基兰。
“疼吗?”
“疼好疼身上有刀在割救我救我”
“陶乐山当时也是这么求你的,你是怎么回答他的,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我记得了救我啊救我啊!!许平安!!救我!!!”
“你不记得了?”许平安的眼神逐渐阴沉,脸上的表情冰得吓人。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把攥住了基兰的头发。
“我记得。”
“陶乐山向你求救的时候,你把他关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任由他慢慢腐烂,任由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你知道他最后的愿望吗?他只想再见见家人,和他们说说话。”
“你帮他了吗?”
“你救他了吗?”
基兰马上就要窒息了,他几乎是在齿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救我求你我什么都愿意求你了”
“好啊。”
听到许平安的回答,基兰绝望的眼神中忽然亮起一道光。
可许平安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坠入地狱。
“把陶乐山救活,我就救你。”
许平安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刺穿了基兰仅存的希望,将他从悬崖边狠狠拽回,摔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你耍我”基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许平安缓缓松开攥着他头发的手,眼神里的冷漠没有丝毫松动。
“我没心情耍你。”
“我就是单纯想看着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