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她神态轻松地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卷轴,缓缓推开。
“把你的手指划破,按在这张卷轴上。”
瓦列里没办法,只能老实照做。
怨冷阴寒的感觉自掌中渗透,冻得他手臂都开始发麻。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至极的危机感袭上瓦列里的心头。深入骨髓、濒临死亡的绝望包裹住了他,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正从地狱里伸出,死死攥住他的四肢百骸,将他往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拖拽。
瓦列里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怨冷阴寒的气息正在顺着他的手臂,一点点游走至全身,所到之处,灵魂都像是被冰锥反复穿刺。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都在向主人传递同一个信号。
跑!
快跑!
无需讲解,瓦列里非常肯定,只要这股气息彻底走遍他的全身,一定会发生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或许是灵魂被撕碎,或许是意识被吞噬,从此变成没有自我的行尸走肉,连灰飞烟灭都成了一种奢望。
“不!”
瓦列里的瞳孔骤缩,按在卷轴的手猛地想要抽回,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离开卷轴的瞬间,艺术家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冰凉的指尖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艺术家脸上的亲切笑容早已消失不见,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满是不容置喙的威胁。
“别动。”
“一旦你敢抽手,我们之间的所有合作立刻作废。”
艺术家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瓦列里的脖颈上,他的动作瞬间僵住,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浑身的颤抖和眼底的绝望。
就是这么短暂的犹豫,那股怨冷阴寒的气息便走遍了全身。
瓦列里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像个活人,而是一具送进停尸房的冰凉尸体。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更快。
丝丝暖流自心脏处传递开来,很快就走遍全身,让瓦列里的身体恢复了正常。
瓦列里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浑身的灵力都变得紊乱不堪,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抽出了一块,空荡荡的。
艺术家看着他狼狈不堪、汗流满面的模样,缓缓收回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玩笑。
“别一副好像要死要死的样子,我只是给你下了【复仇咒印】而已,虚空学宫每个人身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