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你这样软弱的领导人,要怎么带领北境在末日活下来?”
艺术家的情绪愈发激动,胸口也剧烈起伏起来,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握紧又松开,看上去就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贱民贱民贱民!!”
“你和那个该死的老东西一样!满嘴都是那些该死的贱民!”
“我最恨的,就是这些蝼蚁一样的贱民!!”
“就因为他们,就因为他们我就没资格通过考核了?我就不配做凛冬之主了??”
“屁话!!”
“父亲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真是疯了,你们都疯了!疯的彻彻底底,疯的不可救药!”
“不过没关系”
“我还是爱你们的。”
“姐姐,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会让你和父亲知道,你们都错了。”
“能拯救北境不能拯救整个蓝星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我!”
“你们就安心待在末日挽歌里,给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并且看着我,怎么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吧!”
唰!!
一抹剑痕划破虚空,径直砍飞了艺术家的脑袋,将其彻底碾碎。
温热的血雾簌簌飘落,溅落在索琳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却冷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刺骨的寒意。
歇斯底里的嘶吼停止了,索琳耳边只剩心脏破碎的声音。
索琳微微垂眸,看向小妹的无头尸体,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万千情绪。
她伫立在十二头八阶异族的包围之中,周身依旧萦绕着主宰级异族的滔天威压,可她浑然不觉。
眼底的锐利锋芒层层褪去,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晦暗,冰蓝色的瞳孔里什么都没有,麻木又空洞。
索琳的父母都是弗拉基米尔麾下的亲兵,为了执行先王的命令,他们全部牺牲在深渊之中。
10岁的索琳收到了父母的【阵亡通知书】,那时候的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薄薄的一张纸,就能让她的爸爸妈妈彻底消失。
她不明白。
战争不是很光荣的吗?
那为什么,像英雄一样的爸爸妈妈,却再也无法回家了呢?
她一个人艰难地生活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一个胡子很奇怪的叔叔找到了家里。
那时候的索琳还不知道,那个胡子很奇怪的叔叔,就是执掌北境、威震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