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一出,就是打算拉偏架了呗?”
“还什么‘我的话不好听,但都是肺腑之言’不好听的话你就别说,跟我在这搞什么免责申明呢?”
“咋的?有了免责申明以后,我听不舒服了还不能反驳你是吧?反驳就是我气量小是吧?”
“滚蛋!”
“我告诉你老登,老子是武将,你但凡说到哪句老子不爱听的话,老子就干你。”
“你要是抗揍,你就试试。”
吴威在造物局工作多年,虽然这些年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可毕竟资历摆在那里。
哪怕是权势最盛的云梦局长,看见他都要说一声前辈的。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指着鼻子威胁过?
“你你你”
许平安伸手握住了爱丽丝的手。
绯红之月显现而出的刹那,全场的温度陡然降低。
许平安那一身凛冽杀意毫无保留,刺得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他竖起一根手指,比出了噤声的手势。
“收声。”
见许平安不吃他老资历那一套,吴威赶忙闭嘴认怂。
站在道德制高点倚老卖老装腔作势是他的强项,可真要动起手来,他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的。
“还有你们。”
许平安手持长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环视全场。
“你们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不就是想来个下马威,想让云梦难堪吗?”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今天来,就是来给云梦站台的。”
“你们也不用费脑筋想那些没用的逼借口了。”
“谁要是还想搞事,就上前一步。”
“我们直接越过花里胡哨环节,快进到生死斗。”
“咱们都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大家都能节省一些宝贵的时间。”
直面冰冷剑锋,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好像忽然对仙宫台的地板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周易泽提前安排好的。
甚至为了关键时刻不掉链子,还进行过多轮彩排,预演了各种各样的可能。
他们的核心任务就是从各种角度跳出来刁难云梦,让她在开启调查会之前就道心破碎。
一旦心态炸了,人就更容易出现破绽,就更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
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