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着陆崖的这场赌局,他赢得很帅,但赢的过程,没那么帅。
【所有人都以为他去避难,去养精蓄锐,去九夷的某个角落躲藏起来尝试拿下更多王位进行反击了】
【但他去了大荒,进入大荒的禁地,】
【他说他在大荒再次得到了一个赌命的机会,以域主四品之躯逆斩天元,可以给每一个人类一次突破生命品级上限的机会】
【如果成功,你的极限就等同于下一个生命品级的极限】
【比如【吏】能达到【师】的极限九品】
【【师】能达到【官】的极限超凡九品】
【而我们这些爵,可以迈入天元境界】
【他成功了】
【他说他用了一千两百年的寿命】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除了不断使用【叹息】造成的生命品级消耗,他至少死了十次,他是活活耗死这尊天元强者的】
【死亡,然后从随机复活的那个角落撕开空间裂隙到达之前的战场】
【不死不休】
【哦,我忘了计算了,他杀死一尊天元,会获得一笔难以想象的寿元奖励】
【可他说,算上这笔奖励,他还是用了一千两百年】
【我不知道他死了几次,我不知道他多疼】
【但他只是让我们好好守着家园,接下来整个暗金城邦都会去大荒找他】
【人类,还有一点机会】
“额,活活耗死……”林橙橙看向陆崖,在离开命途试炼之后,陆崖很少打过这么悲壮的战斗了。
而这段文字之后呈现的悲壮不止这场战斗,还有他将在大荒的腹地,面对整个大荒的追杀。
林橙橙都不敢想象陆崖做出这个决定面临的压力。
还有两个天元,还有几个半步天元。
在那个时间线上,陆崖似乎没有进入灾变联邦,也就没有拿到皮相,没有分身。
他的命,可能不够用了。
【鹿青囊说:他的话越来越少了】
【是的,这两年他越来越沉默了,也只有林王后拧着他的耳朵强行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才会说】
【我问了林王后,她说——陆崖在扛,他觉得这个操蛋的世界还可以抢救一下】
【但是,九夷太弱了,连大荒都被背后的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
【九夷没有翻盘的能力,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于是他选择把整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