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因为王苍老爷子等的有点烦了,他直接用烟杆子敲了敲鞋底,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些小兔崽子,怎么这么慢?到底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去晚了屎都特么要赶不上热乎的了!”
话音刚落,他腰间悬挂的一枚令牌忽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令牌的形状和张道玄手里的守夜令一模一样。
只不过正面刻的不是“夜”字,而是“苍”字。
王苍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震个不停的令牌,眉毛挑了一下。
然后他“呵呵”笑了两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雪峰上被风一吹,倒也不显得突兀。
“守夜星盘都启动了?”
他伸手摘下令牌,掂了掂,老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不只是老头子我一个人坐不住啊。”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守夜星盘一启动,就说明不止他一个人提出了离岗申请。
而是大家都提了。
“那帮老东西,鼻子倒是挺灵的嘛。”
王苍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老朋友之间才有的随意。
他点击了令牌上的接通符文。
几乎同一时刻——
秦岭地宫。
一个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的老头站在一道幽蓝色的位面裂缝前。
他盯着裂缝看了三秒。
然后低头瞥了一眼腰间正在疯狂震动的令牌。
面无表情的接通了。
……
南海归墟。
万丈深海之下,一个浑身缠着海藻的女人坐在一块珊瑚礁上。
她歪着头看了看手里震得跟触电似的令牌。
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接通。
……
长白山池底。
一个看起来只有四十来岁的壮年站在一片冰蓝色的湖水底部中央。
但接通令牌的动作快得有些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接通。
……
神农山。
位面裂隙旁,一个矮胖的老头正蹲在地上给一棵不知名的药草浇水。
令牌震起来的时候,他“嘿”了一声,把水壶往旁边一搁,擦了擦手接通了。
……
哀云山
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断壁残垣之间,令牌的震动在废墟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