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可他触了秦风的底线。
他要把苏清雪当炉鼎,当钥匙,当萧家的权柄容器。
这种人不能留。
秦风道:
“你的承诺只能当场使用,不能带回明天。”
钱绍听见这句,心里一震。
他以前只把这当秦风随口说的江湖经验。现在看着萧霆从威胁变成利诱,才明白这话有多实在。
敌人求饶时说的话,跟他有力量时做的事,从来不是一回事。
萧霆眼底终于多了慌意。
“秦风,你真要把路走死?”
“路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秦风抬手,第二门绝寒阵纹随着通行证反链压向萧霆。
萧霆猛然催动丹田,试图燃烧宗师根基挣脱。
可他的内力刚动,楚家极阴断生材料就顺着母符残链反切过去,丹田像被寒刃剐了一下。
他跪倒在台阶前。
这一下没有夸张声势,却让门内每个人都安静了片刻。
萧霆。
萧家特使。
刚进门时还高高在上,说秦风是刀,说苏清雪是资源,说低维小把戏没有意义。
现在,他跪在第二门祭坛前。
钱绍胸口那股憋屈终于顺了。
他低声道:
“这才叫现世报。”
沈半夏接了一句:
“别太早乐,他还没死。”
吴杰没有插话,把镜面角度调整到萧霆半跪的位置。
秦风之前交代过,萧霆的残命还有用,不能只记录杀戮,还要记录他被“楚家禁术”拖垮的过程。
秦风走到萧霆面前。
“你刚才说,刀不干净不要紧,只要锋利就行。”
萧霆抬头,额角全是汗。
秦风语气很淡。
“可惜,你连握刀的手都保不住。”
萧霆胸中怒火翻起,想骂,却被秦风一掌按住肩头。
太古御气诀不是直接轰碎他,而是借第二门阵规余势,一段段废掉他手脚经脉。
先是右臂。
再是左臂。
再往下压到双腿。
萧霆喉咙里挤出闷哼,整个人几乎栽倒。
秦风没有停。
最后一股御气压入丹田外层,与母符反噬迭在一起。
萧霆体内宗师根基被打碎。
他终于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