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弗利维又挥了一下魔杖,每个小巫师桌面上都出现了一杯水。
“好了,练习时间,把水冻成冰,杯子不用冻,只冻水,开始!”
教室里热闹起来。
念咒声此起彼伏,魔杖挥动,有几个杯子里哗啦啦响着水声,气泡直冒,水面纹丝不动。
埃弗里念得太用力,i拖得老长,bu咬得像在骂人,魔杖往前猛戳了一下,水没冻住,杯子炸了,水溅了他一袖子。
他甩着手骂了一声,魔杖差点飞出去,旁边的亚历克斯默默往边上挪了半个身位。
亚历克斯比较稳,发音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咬准,魔杖轻点水面,水杯表面浮起一层薄冰,碎碎的。弗利维路过时仰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发音对,魔杖再稳一点。”
赫尔墨斯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杯子,好像那杯水欠他钱,杖尖一点,水直接冻成了一个冰坨。连带杯子一起裂了,裂缝从杯口一直劈到底,整只杯子碎成两半。
他面无表情地把碎杯子推到一边,拿过旁边备用的新杯子,继续盯着看。
莉娜的进度还行,水面结了一层完整的冰,手指敲上去邦邦响,只是底下的水还在晃,没冻透。她歪着头看了看杯底,又试了一次,这次杯底的水晃得比刚才小了。
她转头看塞缪尔,塞缪尔正低着头念念有词,声音很轻,嘴唇几乎不动,魔杖的动作幅度也比她小。他的杯子倒是冻得规整,从上到下全冻住了,冰面平整得像打磨过。
莉娜撇撇嘴,继续念咒挥魔杖。
雷古勒斯抽出魔杖,杖尖对着水杯,念咒,轻点水面,手腕旋半圈。
水瞬间凝结成冰,从水面到杯底,透明得像一块刚切出来的水晶。
杯壁上凝出一层极薄的霜花,细密均匀,没有随便冻住的粗糙冰碴,每一道霜纹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像被一阵风同一瞬间吹出来的。
杯口冒起一缕白气,在晨光里飘散。
弗利维从他座位旁边经过,仰头看了一眼,霜花,透明度,冰面的平整度。
然后尖声说:“完美!布莱克先生,一如既往,斯莱特林加五分!”
雷古勒斯低下头,对教授礼貌颔首:“谢谢教授。”
周围的小巫师没一个擡头的。
加分这种事,和他每天早上走进礼堂一样不值得大惊小怪。
咒语本身不难,大多数小巫师在课上都做到了,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冻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