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葬礼有关,和卢修斯有关,和所有他还没接受的事有关。
雷古勒斯继续往地窖方向走。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
雷古勒斯在壁炉旁的沙发上坐下,埃弗里一屁股挨到他旁边,亚历克斯在对面沙发坐下,赫尔墨斯靠在亚历克斯旁边的扶手,盯着壁炉发呆。
莉娜和塞缪尔站在沙发侧面,没打算坐下来。
雷古勒斯看着他俩,下巴朝地面擡了擡:“坐。”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挨着亚历克斯坐下了,肩膀缩着,腿并得齐整。
雷古勒斯不说话了,挨个瞅过去。
亚历克斯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带,赫尔墨斯盯着壁炉,莉娜往亚历克斯身边缩了缩,塞缪尔低着头。最后他收回视线,唯独没看埃弗里。
埃弗里在旁边扭了一下,膝盖碰了碰沙发扶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又张了张,雷古勒斯还是没看他。埃弗里整个人转过来,上半身往前探,就差把手举起来了。
雷古勒斯的目光稳稳地越过他,落在壁炉上。
亚历克斯叹了口气:“昨晚和格兰芬多打了一架。”
雷古勒斯转向他。
“草药课下课,我们从三号温室往回走,”亚历克斯搓了搓手指,语气尽量客观:“詹姆&183;波特带着他那一帮人过来,布莱克
我是说,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打头,说什么,在葬礼上跟食死徒谈笑风生不够,还养了一帮纯血走狗,说我们几个都是跟着你的狗腿子。
埃弗里回了一句,说他们是四个只会欺负混血和低年级的废物,对面先动手的。
小天狼星拿魔杖指着埃弗里,波特在旁边帮腔,卢平拦了一下没拦住。”
埃弗里憋不住了,身子都快靠在雷古勒斯身上,眼里全是得意,手拍在沙发扶手上。
“詹姆&183;波特那个石化解咒歪到天上去了,咒语往左边飞他往右边打,被我一发障碍咒绊了个跟头,鼻子磕在地上,血飙了这么长”
他拿手指在鼻子前面比了个长度,大概两寸,比完觉得不够,又拉长了一截:“这么长!他后来爬起来冲我甩恶咒,打在腿上,就淤了一块。”
他拍了拍大腿,疼得咧嘴,但就是嘴硬:“那点淤青算个屁。”
“你腿上那发恶咒是他打的,”亚历克斯看了他一眼,为他补充:“你鼻梁骨也是庞弗雷夫人修的。”“庞弗雷夫人的药剂好使,喝完就没事了,”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