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二十文的。
若是绣活儿好的,还要卖得更贵。
荷包也一样,外头二三十文钱一个,带刺绣的另外加钱。
张管事掂量了一下,以林三娘的手艺来看,帕子不会低于三十文,荷包不会低于五十文。
这么一想,倒的确算是有诚意了。
张管事本来就甚少为难林三娘这些为了家计,不得不出门揽活儿的妇人。
只是当管事的,性子不严厉些,管束不好手下的人。
张管事嘴上虽然不饶人,但是心里早就将这生意答应了八成了。
现在听林三娘这样有诚意,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我舅舅舅母过几个月迎儿媳,倒是要两身新衣裳,娘亲舅大,这份钱我给出了。”
“我叫他们去你们针线坊里看,看中什么,你只管答应,回头找我拿钱便是。”
张管事果然出手大方,这两身衣裳,就算最便宜的,也得六百文!
两身就是一千二百文!一两多银子呢。
有生意了!
林三娘连忙就要谢张管事,但张管事拦住了:“你且给我做好了,娶新妇是大事,要鲜亮些的衣裳,但他们家里境况一般,又要做平日里能穿的样式,你可知晓?”
“自是明白。”
林三娘话音刚落,张管事又起身,从自己寻常呆着的管事小屋里拿出一个布包来。
“另我这里有主子赏的两身衣裳,一身按我的身量改一改,这身老人家穿的,劳烦去我家中,替我老娘量量,按她的身量改。”
林三娘不防张管事还买二送二,顿时高兴不已。
“多谢张管事!”
张管事依旧是那副刻薄的样子,嫌恶地摆摆手。
“得了得了,拿着衣裳快些退下去吧,我这里事多且忙,没功夫跟你说闲话。”
林三娘知道张管事没恶意,笑着应了。
但还是补了一句:“今日若是方便,我想会会方管事,毕竟她管着针线,我也想叫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