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沉沉,余韵未歇。
君惜泪身躯微颤,通体薄汗浸骨,素来冷冽如霜的肌体此刻染着一层滚烫绯红,每一寸肌理都泛着极致过后的酥软轻搐,意识迷离涣散,连呼吸都细碎紊乱,再无半分往日剑君的孤冷傲然。
就在这时,一道轻灵俏皮的少女声线,悠然自云澈魂海之中轻轻响起。
“嘻嘻,主人最近,倒是格外忙碌呢。”
是禾菱。
自不久前被黎娑彻底唤醒之后,禾菱灵识全然归位,天毒空间亦随之焕发亘古未有的盎然灵光。
不单天毒之力复苏速度倍增,连沉寂许久的宙天珠神力,也恢复得远超往昔,日新月异。
怀中佳人犹自心神迷醉,吐息绵软未平。
云澈指尖轻敛,把玩着那独属于她的雪白与柔软,唇间噙着一抹淡漫笑意,坦然低语:
“这般性子的君惜泪,世间无人能驯,更无人值得她侧目半分。”
“孤傲剑心,执念证道,若我不曾将她收下,她这一生,便只会与孤剑为伴,独行诸天岁月。纵偶收门徒,也只愿择女传剑,终生无情无牵。”
魂海内,禾菱浅浅打趣道:
“那梦纸鸢、上官禾露、柳沾衣姐姐她们呢?不止她们,定然还有许多主人未曾言说之人。她们皆是一眼误终生,心念全系主人一身,此生多半也甘愿清心孤守,终老无依了。”
云澈眉峰微蹙,指尖微用力,淡淡斥了一句:“多嘴。”
禾菱俏皮吐舌,不敢再戏谑,随即话锋一转,正色问道:
“对了主人,诛天剑诀一事,你近日可有新的参悟?”
闻言,云澈眸光微沉,应声极简:“尚无。”
他眸露回忆——
深渊未灭、乱世未终的那段时日。
黎娑曾缓步立于云澈身前,空灵眸光落于他身,轻声发问:
“你的虚无法则,可掠夺他人修为本源,不知能否强行夺其神魂武学、神诀领悟?”
云澈当时眸色微动,微微思索:“是个有趣的思路,我从未试过。”
他抬眸,望向不远处正与盘枭蝶静静相伴、满头霜雪的末苏,一语道破其意:
“你是想让我,剥离他体内的诛天剑诀领悟?”
“无妨大碍。”黎娑声线缥缈如空谷流云,淡漠道,“他折损九成寿元,早已失却诛天始祖剑,一身剑道根基近乎崩毁。如今留着这点粗浅剑诀领悟,于他无用。你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