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变成可投放的活体炸弹。但他不是科恩团队的核心成员—一他说他从来没有进过科恩的私人实验室,那道五层抽屉的文件柜他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1992年3月从圣奥古斯丁回来之后,科恩叫他进去放一份现场勘查报告。第二次就是看到那张照片的那天。」
「他说科恩在圣奥古斯丁说那句话的时候,格雷夫斯在场,那么格雷夫斯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样子的?」
「他没有提到格雷夫斯的反应,他说他的注意力全被科恩那句话吸引走了。」
维维端起茶杯,窗外,帕比正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小把从苹果树上摘的枯叶,准备喂给史蒂夫当筑巢材料。
安妮也从霍格沃茨赶来了,她推开工坊的门时还带着早晨的凉气,怀里抱着那本厚厚的手抄本,封面上的墨水字迹被晨露润湿了一小块。
「圣托里尼的正式确认函今早到了。」安妮在帕比旁边坐下,接过哈利递来的茶杯暖手。
哈利把金斯莱的审讯摘要折好放进便袍口袋。
「卡拉马诺斯等了十二年,霍尔特在阿尔巴尼亚种了四年无花果,门多萨失去三个搭档之后继续回傲罗一线,福格尔在精神病院里写了两万页笔记。现在科恩的供述又告诉我们,他在1992年就已经站在圣奥古斯丁的封印前面,对在场的人说他在等一个能听懂路西法呼吸的人。这些人本来互不相识,但他们做的事情全都在同一条线上。」
「那条线不是从内华达开始的。是从更早的时候—从科恩1989年第一次追踪到那个不明魔力信号开始的。甚至可能更早。」维维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勒梅地图铺在桌上,「科恩追踪的那个信号,如果金斯莱的推测是对的,就是路西法在锁链深处苏醒时发出的呼吸。科恩在1992年就已经感知到了它,但他不是见证者他是破解者。他要用伪火灰蛇蛋和定向魔力引导咒把那些锁链撕开。」
「所以霍尔特说科恩变得越来越冷,」帕比从沙发上坐直了,她还穿着那件赫奇帕奇黄的旧毛衣,「不是因为科恩被路西法侵蚀了。是因为他自己关闭了情感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他允许自己感受到任何东西,他就做不下去了。」
「而福格尔说山影在等一个会说不愿意的人,」安妮的手指停留在手抄本的某一页上,那是她昨晚从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回来后补写的一行注释,「等了很久但没有等到。
科恩走进去的时候,他说的是不害怕,可他内心深处怕得要死。所以锁链没有松开,反而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