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沉默了片刻。
「那时候更年轻,更冲动,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了牵挂,就害怕做错选择,害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害怕自己不够强————可能还没习惯吧。」
「习惯了就不叫害怕了。」帕比轻声说。
「那叫什么?」
「叫清醒。你清醒地知道前面有危险,但你还是往前走。不是因为你不会害怕,是因为你选择了不被害怕拦住。」
维维放下了茶杯。
「帕比,如果有一天节点七的六边形中心指向一个必须有人走进去的地方,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帕比没有犹豫。
「愿意。你答应过我的,如果有一天你需要走进某一道锁链,你会带上我。我不想只是坐在格里莫广场的厨房里等你的消息,我想站在你身边。」
维维将手伸过矮桌,握住了帕比的手指。
「那就这样说定了。」
客厅的座钟敲响了十一点,金斯莱从走廊里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加密通讯器,屏幕上的信号灯在急促地闪烁。
「义大利突袭队已经出发了。布伦纳带队,预计凌晨零点四十分到达蒙特内罗山区外围。他们在途中收到了一段来自据点方向的定向引导脉冲,脉冲频率和我们在奥尔德堡记录到的完全一致。据点里的中继站还在运行。」
维维松开帕比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金斯莱,让联合会通讯室把义大利突袭队的实时通讯接入格里莫广场的加密频道,我要听到每一条现场通报。」
金斯莱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通讯室。
维维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壁炉里的火焰。
帕比将茶杯收进托盘,端去厨房。
哈利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一身深色的长袍,魔杖挂在腰间,手里拿着一杯水。
「我在楼上听到了金斯莱的消息。义大利突袭队出发了。」
「嗯。」维维走到窗边,推开窗帘的一角。
「你不睡?」哈利走到她身边。
「等突袭的消息。」
「那我陪你等。」
两人在窗边并肩站着,广场上的风从铁栏杆的缝隙间穿过,发出细微的鸣咽声。
凌晨零点四十分,加密频道里传来了义大利突袭队的第一条现场通报。
布伦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低沉而清晰。
「突袭队已到达蒙特内罗山区外围。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