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学,你怎么称呼?”
“你在哪儿上学?”
“你师傅是谁?”
“‘忠诚卫士’关节结构是从哪儿学的?”
七嘴八舌的问题一股脑儿向陆弥涌来。
“别急,都别急,每人每轮只能提一个问题,我也只会回答第一个,来,排队排队!”
面对闹哄哄的盘问,陆弥只好制定现场规则,他只有一张嘴,没办法并行同时回答这么疑问。。
不愧是高素质的老工人,第一时间围成圈,依次开口。
“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陆弥,陆军的陆,弥补的弥,小名狗剩,好了,下一位!”
“你师傅是哪一位?”
“没有师傅,全程旁观加自学,四小时入门,八小时熟练,十二小时精通,更何况还是学了一个月,下一位!”
“如果之前那台‘忠诚卫士’是你做的,你是怎么做出来的?还有‘活咬’,每一个连接件都是‘活咬’,你是怎么做到的。”
“两个问题了哦,说好的,我只回答第一个,还能是怎么做的?铁锤加铁砧,万物皆可锤,一把小锉刀,万物皆可锉,连个机床都没有,下一位!”
“‘活咬’,还是‘活咬’的问题,这个‘活咬’你懂吧?‘活咬’就是……”
“懂懂懂,眼不瞎,手够巧就行,谁能送给我一把千分尺,要不游标卡尺也行啊,我是用木卡尺做的,太难为人了,只要精度到位,万物皆可咬。”
老陆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给干沉默了。
精度到位自然可以做到“活咬”,“活咬”问题就是精度的问题,可是事情哪儿有这么简单。
片刻之后,陆弥面前自动换人了。
“那个,机械关节,你是从哪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