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边上的保密干事嘴角直抽抽。
国家就只承认八级,你自己弄出个九级有什么用?
到底还只是个孩子,才会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
“只有八级!没有九级!你最多只能有八级!”
其他老师傅认真纠正陆弥的错误。
因为这里的老师傅全是八级大工,各家厂的宝贝,恰好只在春节期间有点儿闲功夫凑到一起,琢磨那个所谓九级大工的“忠诚卫士”。
但是每一位老师傅都不得不承认,单凭一己之力,根本没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那台原版一米四高的“忠诚卫士”,而且还涉及到多种不同性质材料的配合,预计需要至少两千个工时以上。
也就是说,一天八小时,算上节假日,起码得做上一年才有可能完成,而且还是乐观的打底预估。
“二级比一级强,三级比二级强,四级比三级强,五级比四级强,六级比五级强,七级比六级强,八级比七级强,九级比八级强,你们看,逻辑是不是很通顺?”
老陆“单开一页”的毛病又犯了,掰着手指头数等级,想要给钳工再开一页“九级”!
“等等,等等,国家钳工考核,只有八级,没有九级!”
“根本就没有九级考核!”
“别再胡说八道了。”
一群八级大工简直没眼看,恨铁不成钢,小孩子就是会胡说八道。
“你们想啊,你们能考一百分,只是因为你们的水平只有一百分,我能考一百分,那是因为卷面分数只有一百分,如果你们把天花板限死在八级,那么只能说,我和你们……不一样!”
陆弥两手一摊,主打一个凡尔赛,气死人不偿命。
“……”
八级大工们再也绷不住了。
“小小年纪好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再不管教,将来还得了!”
“谁家教出来的孩子,把家长叫出来!”
一群老头老太开始嗷嗷叫。
“别这样啊!咱们就用工人的硬实力来说话,别光耍嘴皮子,谁有没有像‘量天尺’一样的东西?拿出来做个对赌,一对一,来不来?胜者是英雄,输者是狗熊!”
陆弥一句话就让现场的群情激愤瞬间就消停了。
像“量天尺”那样考校功力的东西当然也有,现场的老师傅全都认识孙满胜,但是只凭着眼力劲儿轻描淡写地从孙满胜手上赢走“量天尺”,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