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凡看向星壑,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仿佛被安排去当杂役,是一件值得庆幸的美差。
星壑被他这笑容看得眉头一皱,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但很快,他便将这不安压下。
一个神帝境初期的下界蝼蚁,能翻起什么浪?
“哼,算你识相。”
星壑拂袖,转身朝着殿外走去,“随老夫来,记住,在星陨神宗,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别想着仗着分殿主的关系作威作福,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萧凡带着众人,跟在星壑身后,朝着殿外走去。
经过星璃身侧时,萧凡脚步微顿,没有转头,只是以传音入密,声音轻得只有星璃能听见:
“安心修行,不必管我们,日后他们定然会后悔的。”
星璃娇躯一震,转头望向那道黑袍背影。
萧凡已经大步走出殿门,黑袍在星辰光辉中猎猎作响,步伐稳健,没有丝毫迟疑。
黄爆爆、雪玲珑、柳如烟、九儿、大黑狗,紧随其后。
没有人回头。
星璃站在原地,银眸中倒映着那群人消失在殿门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星璃。”
星陨子的声音从宝座上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和,“随本宗主来内门。你的星辰大道,还有诸多瑕疵,本宗主亲自为你指点。”
“……是。”
星璃垂下眼眸,将万星命盘收回袖中,转身朝着内门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笔直,银袍在星辉中熠熠生辉,但每一步落下,都显得格外沉重。
……
殿外,九重天穹之下。
星壑将萧凡一行人带到外门与内门的交界处,随手一指下方一片破败的院落。
“那便是外门杂役处。”
“每日寅时起身,劈柴千担,挑水百桶,洒扫演武场。”
“做得好,有残羹剩饭,做不好,鞭子伺候。”
他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化作一道星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九重天穹之上。
萧凡站在原地,望着那片破败的院落。
院落不大,几间茅屋歪歪扭扭地立在一片荒草丛中,屋顶漏着天光,墙壁斑驳,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与内门那浓郁的星辰灵气截然不同,这里的灵气稀薄得近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