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仰头灌了两口。
她擦掉嘴边的水珠，靠着椅背看向众人。
“说真的。”
“咱们这帮人的家庭条件，差得挺远。”
她指了指安夭夭。
“夭夭是普通工人家庭。”
又指向谢灵沫。
“小粉毛家里，开劳斯莱斯挂八个八车牌。”
“如月和萌萌也挺顶尖的。”
谢灵沫低头吃虾，没有接话。
陈婷婷把手指转回来，指向自己和张倩几人。
“我和倩倩、小双、佳欣，以前口袋里连二十块都翻不出来。”
“底层的，中间的，有钱的，顶层的。绕了一圈，最后全在大哥家里吃饭。”
“还成姐妹了。”
餐桌安静了片刻。
谢灵沫端起啤酒，和陈婷婷碰了一下：
“爱情和缘分，是挺神奇的。”
她说完，抬眼看了白离一眼。
她从运市回来前，心里还压着点不舒服。
看到安夭夭时更堵得慌。
可眼下坐下来吃这顿饭，安夭夭忙前忙后，没半点拿她当敌人的意思。
谢灵沫也没法继续端着。
白离身边这群女孩，乱七八糟，嘴也没个把门的。
但她们护白离是真的。
江如月抱着西瓜啃了一口，嘴巴边沾着西瓜汁：
“这样子看的话，好像只有我爸妈以前对我不好过。”
张倩手里的筷子停住。
她眨了眨眼：“爸妈是什么？”
江如月转头看她。
林小双咬着筷子头，小声接话：
“几万年前就没见过了。”
李佳欣抬手拍了拍林小双的肩膀，没有多说。
陈婷婷拿起酒瓶，给张倩和林小双满上。
“我和佳欣也差不多，但既然我们现在都是自己人。”
“以前那些烂账，不提也行。”
安夭夭捏着啤酒杯，想安慰几句，又找不出合适的话。
她憋了半天，冒出一句。
“我爸妈还说我是垃圾桶捡的呢。”
江如月抬头：“你真是？”
“当然不是！”安夭夭拍了下桌子：“他们骗我玩的。”
白离放下筷子，看着安夭夭：
“早知道这样，我真该去垃圾桶旁边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