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私自持枪,甚至还开枪蓄意杀人。”
“身为机械厂的厂长,你知法犯法,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
吴鸣面色一沉,冷声道:“谢队长,这么着急给我定罪吗?”
“你连事发经过都没了解,直接说我蓄意杀人,这符合规定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也不用问我了,直接伪造一份口供送上去,让法院宣判就行了。”
“砰!”谢远征当场拍了桌子,怒声道:“吴鸣,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没有发问的权力。”
“你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配合我们调查。”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
吴鸣眼中划过一抹怒意,但接着又被无力取代。
势不如人,愤怒也只是无能狂怒!
在魏家这尊庞然大物的面前,他机械厂厂长的身份,跟普通老百姓也没太大差别。
吴鸣深呼吸,握紧拳头。
他从没有过哪一刻,如此渴望能够快速打破阶层的壁垒!
……
蒙山市机械厂。
熬了一夜,霍霆几经辗转,终于联络上了温德尔。
他连忙去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孙浩哲的肩膀:“孙教授,快醒醒!”
孙浩哲睁开眼睛,眼神显得有些茫然,问道:“怎么了?”
“电话打通了!”霍霆语气急切道。
孙浩哲明显还处在迷糊状态,足足反应了三秒,接着才猛然间醒悟。
他一把夺过电话,用外语问道:“是温德尔先生吗?”
电话里,传出温德尔的声音:“是我,你是哪位?”
孙浩哲回道:“我是吴鸣厂长的朋友,他让我转告你,让你马上动身,来蒙山市机械厂。”
之所以不让温德尔直接去松林镇机械厂,主要还是考虑到交通便利问题。
不如让温德尔直接来蒙山市,然后再一起去松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