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长着秋风天那一张脸。
李十五无肺而硬吸一口,又问:“这究竟,是闹哪样啊?”
秋风天解释:“施主莫要惊慌,一切之因由,皆在于小僧一人之上。”
“唉!”,他轻叹了一声。
又道:“小僧此前因为那佛毒之故,已经寂了,肉身不再,最后一团本源血肉,则是落于那太子之口,一颗佛心被施主所丢,如今仅是意识重新苏醒。”
“却不曾想,没有载体。”
“于是,小僧的的一缕意识,便是落在了整个人山之上,然后平等对待的,以人山之上所有生灵为载体,就导致……他们全部长了小僧这么一张脸。
秋风天说罢,温润眉眼间浮起几分无措的窘迫,无奈而语:“这……真是太不体面了,没曾想被施主撞见个正着!”
李十五:“你是佛,你说是啥就是啥!”
与此同时。
某位道君同样在人山某处,见到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秋风天’,当即怔愣一声:“时……时雨,若是真称其为父,本道君似叫不过来啊,太多了……”
渐渐。
日归于山林,只留天边一片浅白。
满城华灯初上,灯火融融似海。
李十五于城中青石板上缓踏而过,只见一两岁鼻涕娃顶着一张秋风天的脸,蹲在自己门前门槛上,张口就是:“十五施主,如今还没有有人在害你啊?”
“且你口渴不?请你喝奶,毕竟小僧如今还没断奶呢!”
“吱儿”一声响起。
一‘秋风天’式的曼妙妇人伸出一颗头来,本是有些嗔怪自家孩儿胡言乱语,却见李十五之后,展露出几分笑颜,伸手撩拨额间几缕乱发,颇为羞涩道:“原来是十五施主啊,小僧可是站你这一头,我们一家子都是,且你渴吗?……”
类似如此一幕幕,太多太多了。
这满城之人见李十五,皆颇为熟络招呼着,口中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秋风天’式的话,就挺……神的。
秋风天跟在身后。
只得无奈以手覆面,声声叫苦:“这真不怨小僧啊,小僧已经体面那么久了,却不曾想冷不丁的,闹出这般不体面之事。”
李十五道:“其实,挺不错的!”
他脚步忽地在长街中央停了下来,站在那灯火融融之中,目光自那一张又一张人脸上扫过。
低声开口,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悲喜:“曾几何时,处处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