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nature》、《science》、《physical review letters》这三家拒掉了,对吗?”“对。”
“挂在arxiv上那一份,前几天里希特教授写的那一段nt,你应该也看到了。”“教授。”
布鲁纳教授摆了摆手。
“我不是在批评你。”
“我没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183;……”
“这个方向,你还继续吗?”
克拉拉没有说话。
“你的统计学很扎实。”
“你作图的功底,是我这二十五年带过的所有学生里,最好的。”
“你的英文写作也很好。”
“以你现在的水平……”
“你今天去做日震学,明天你就能给我一篇够《the astrophysical journal》接收的稿子。”“你做日冕动力学,后天你就能给我一篇够《sorphysics》一作。”
“如果你做行星际磁场重联,再后一天,也是一篇。”
“以你的水平,三年之内进马普所做博后那是一定的事。”
布鲁纳教授微微停顿了下。
“但是前兆识……”
他摇了摇头。
“这个方向真的不好做。”
“它的样本太少了。”
“少到不是你写得不好被骂,是谁来写,都会被骂。”
“克拉拉。”
“要不要换一个方向?”
克拉拉听完,突然就笑了。
她望着自己的老师,认真地说道。
“教授。”
“可我不怕被骂。”
“我只是想做一点有意义的事。”
“我不是说其他方向没有意义。”
“我只是觉得……”
她看着布鲁纳教授的眼睛。
“既然我亲眼观测到了那一组小峰,看到了那条曲线。”
“那我就一定会把它做下去。”
布鲁纳教授听完这一句,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来,是在做无用功。
这个学生他了解。
外表是个穿紧身上衣的二十三岁姑娘。
内心倔得跟苏黎世湖底下那一块花岗岩一样。
布鲁纳教授叹了一口气,重新把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