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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又把同样的稿子打包成附件,发到了《nature》的投稿邮箱里,顺便抄了一份给常津。做完这些,李东往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哎,能做到的,就这些了。”
“至于信不信,那就不是我也决定的了的咯。”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田钢打来的电话,他接起电话。
“喂,田老师。”
“李东啊,你在金陵那边的事,忙得怎么样了?”
李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悟空组那边是真完了,论文听说好像也投稿了,奖金的事得等所有手续走完,估计要拖到明年年初去了“差不多了,”李东说,“金陵这边就算还有事,也得是明年的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田钢的笑声。
“有事,你也得给我推了。”
“啊?”
“这个月22号,滨城。”
“嗯?”
“理工大学,数学学术年会。”
“国内能动的数学家这一回基本上都要来,你可别忘了。”
李东这才反应过来。
这种年会每年都办,国内做数学的,资深的、新晋的,一年也就借这个机会能聚到一处。
“行,田老师。”
李东赶紧应下来。
“我22号一定到。”
“嗯,那就这么定了。”
田钢说完,便挂了。
挂了田钢的电话,李东又想起吴开那边,顺手打了一个过去。
吴开说专利这边还在改,年初差不多能下来。
李东盘算了一下,等这一摞东西都走完流程,正好回头再去蓐一藻居里夫人和门捷列夫的羊毛。两通电话打完,李东把手机一扣,往床上一倒。
这段时间他确实没睡好。
头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就在李东补眠的这段时间。
学术圈那边,已经热闹了好几天了。
起因,是华夏方面的一篇论文。
《悟空号对tev段宇宙线电子能谱拐折的直接探测》。
通讯作者一栏挂着两个名字一一沈澈和李东。
悟空号八年攒下的tev段宇宙线电子+正电子能谱,第一次被直接推到了46 tev,并在09 tev的位置上锁死了一个谱折断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