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我几口就吃完了。”
“对啊，全吃完了。”
“没什么感觉，怎么了？”
“啊？那炸鸡肉很难买？”
“什么！我的实力还没资格去排队？”
“你怎么能感受到我的境界变化的？”
“那炸鸡肉很不一般吗，岁岁你是在哪排队买的？”
“什么，在万妖塔里？”
“他……他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岁岁是谁？”
楼梯口，刘裳看到秦关一个人站在那里，对着一团空气一惊一乍，像是真和别人在对话一样，心里震惊不已。
她揉了揉眼睛，确认了好几遍，第七层除了秦关，再无第二个人影。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第七层明明就秦关一个人，他在跟谁对话？
“这句话的意思你能看明白吗？”
这时，秦关突然指着手里的古籍，问道。
“厉害啊，没想到你对天地法理认识的这么透彻！”
秦关突然对着前方的空气竖起了大拇指。
刘裳被吓得不轻，后背一阵阵发凉，她急忙转身离开。
“怎么了这是？”看到刘裳脸色煞白，急匆匆下楼，方文天坐直了身子好奇问。
刘裳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道：“方…方长老，您快上去看看，那个秦关他……他一个人在七楼对着空气说话！”
方文天眉头一皱：“对着空气说话？”
刘裳忙点头：“是的，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说话，方长老，还有别的人进来看书吗？”
“没有，这几日宗门弟子都在筹备万妖塔秘境，没有别的弟子进来，而且今日就秦关一人进来过。”方文天摇头说道。
“千真万确，弟子刚才趴在楼梯口看了好一会儿，七楼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可他一直在跟人聊天，还讨论什么法理，问别人看没看懂——弟子听得清清楚楚！”
方文天听后神色古怪：“走，老夫随你上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很快，两人来到六楼与七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方文天微微侧身，透过栏杆缝隙朝七层看去。
只见秦关盘膝坐在玉台前，手里捧着那本鸿蒙天地法理，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难解之处。
“这一段的法理流转顺序……我觉得应该先逆后顺，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