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进门,沈戎便从那名光头汉子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敌意和压迫感。
虽然强度比不上在金康洞天直面阮奉戬之时那般强大,但也远远超过了有天伦城封镇加持的赫里囚牛。来者不善,沈戎自然不会去干倒贴好脸的蠢事。
两人目光相对,凶色对等,煞气相当,谁也不愿让步半分,一股火药味当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想必这位就是沈戎,沈兄弟吧?今日一见,这一身英雄气,果然非寻常人可比。”
一旁戴墨镜、摇纸扇的师爷忽然开口,冲着沈戎微微一笑:“在下金章五,幸会。”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沈戎却对金章五不理不睬,眼中似有刀剑出鞘,牢牢盯在光头汉子的脸上。金章五吃了个闭门羹,表情顿时一变,阴阳怪气道:“不愧是代表咱们黎土开了第一枪的年轻俊才,拳头硬,脾气更硬,连堂口前辈的面子都不愿意给一分啊。”
沈戎依旧不予理会,虽然他此前从没有混迹过帮派堂口,但对于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手段早就司空见惯,应付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不需要管对方打得什么心思,准备出的什么招,只管找准了一个人打就够了。
反正老子红也不听,白也不听,谁要是想来摆杀威酒,那就赏他一身血。
“老金,你也知道自己堂口前辈了,怎么就只拿得出这么一点气量来招待自家弟兄?”
张忠节已经下定了决心与沈戎共进退,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袖手旁观。
他前行一步,选择正面迎上金章五。
“张忠节,现在堂口虽然被裁撤了,大家都没了职务,但长幼可还没乱。”
金章五似乎没料到两人会如此强硬,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冷声道:“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所以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长幼当然该有,这点我认。但尊卑可不是比谁的年纪更大,辈分更高。”
张忠节毫不示弱,反唇相讥:“这些年我前前后后送了多少好手进二环帮你们撑场子,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没有我帮忙,你们两位能在二环过的如此潇洒风光?”
“至于沈戎兄弟,那就更不用说了。”
张忠节擡手用大拇指戳指身后,朗声道:“他从北境打到南国,历经恶战无数,屡屡为我三合堂扬名,难道还不值得你们给点好脸?”
“扬名?”
金章五嗤笑一声,讥讽道:“你说的是格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