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她不需要找到他们,她只需要知道他们在这一片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大理寺的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来的是这片平民区的保正,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
他脸白得像纸,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是被两个邻居架着来的。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鸭子叫,又像鸡被掐住了脖子。
旁边的人替他说的……
西南角那片平民区,死绝了。
一千多人,男女老少,一夜之间全死了,连鸡狗都没剩下。
大理寺的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围了好几层。
官兵把巷口封了,不让进。
但那股子味道还是从里面飘出来,臭的,腥的,说不清是什么味,闻着就让人想吐。
几个胆大的衙役捂着鼻子进去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那几人蹲在墙根底下干呕,呕了半天,什么都呕不出来。
巷子里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在床上,有的在地上,有的趴在桌子上,有的倒在门槛上。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身上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连被褥都没有乱。
死了,全死绝了!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