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上次见面还是他来找周淮安,周淮安不在,是她接待的他。
偏厅不大,但很雅致。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静水流深”,笔力遒劲,不知道是谁题的。
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叶子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卓文瑶把叶展颜让到客位上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了。
她对旁边的丫鬟说:“你们都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丫鬟们福了福身,鱼贯而出,脚步声很轻,不一会儿就退得干干净净,偏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门关上了,窗户也关上了,屋里暗了下来。
卓文瑶站起来,走到叶展颜面前,伸手轻轻整了整他的衣领。
她的手指很凉,凉得像冰,指腹在他脖子上蹭了一下,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想我没有?”
叶展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在咽什么东西:“想了。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辽东的事更急。”
卓文瑶直起身,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走回椅子旁边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轻轻放下。
她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叶展颜的脸,看了很久,久到叶展颜的额头都冒汗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但充满了关心和记挂。
“你这次回京,是为了辽东的事?”
叶展颜点了点头,放下茶盏,坐直了身子。
“辽东告急,鲜卑、高句丽、沙俄三路联军,五万大军围城。”
“北疆军兵力不足,请求朝廷速派援军。但朝廷现在……”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卓文瑶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
“朝廷现在乱成了一锅粥。”
“内阁和宗室斗得你死我活,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想让对手抢了风头。”
“小皇帝三个月没临朝了,天天在宫里玩蟋蟀、斗蛐蛐,把朝政全丢给内阁和宗室,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落感。
“你指望朝廷出兵,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