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营帐门口,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看了很久。
“骗子。”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是个骗子!!”
说完他转过身,走回营帐,把那份协议扔进火盆里。
“士可杀,不可辱!!”
“这是对我,对扶桑国大大的侮辱!!”
“李雨春,你把我当成大傻子,还是待薅的绵羊?”
“混蛋,大大的混蛋!!!”
他站在火盆旁边,看着那些灰烬,看着它们在火光中明明灭灭,怒火中烧。
然后,第二天他就病了。
不是头疼脑热的小病,是大病。
躺在床上,浑身发烫,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气若游丝。
随从请了大夫,开了药,熬了汤,一碗一碗地灌下去。
他不哭,不闹,不骂人,就那么躺着,看着帐篷顶。
他的眼睛很暗淡,眼底下藏着恨悔和绝望。
他想起叶展颜,想起那个说话不紧不慢的阉人。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还不错?
他虽然坏,但都坏在了明处。
不像那个女人,全是背地里坑人的手段!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把那口气咽回去,不让它出来。
他是武田信炫,是扶桑的将军,是大周的朋友,是叶展颜的盟友。
他不能倒下,一切还有机会。
所以,他得活着,得撑着,得想办法,得去见叶展颜。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