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大步往外走。
他要开始动了!
第一步,是动谢证的钱袋子。
东兴商号在凉州城开了一家新的布庄,卖的布比市面上便宜三成,质量却好了一倍。
百姓们蜂拥而至,通远商号的布庄门可罗雀。
谢证急了,派人去查东兴商号的底细,查来查去只知道是东厂的人在背后撑腰,其他的什么也查不出来。
他又急又气,降价,东兴商号也跟着降价。
他再降,东兴商号再降。
他的进价高,降不下去了,东兴商号的进价低,降下去还有得赚。
他的布庄开始亏钱,一个月亏了三千两,两个月亏了五千两。
他撑不住了,关了布庄,把伙计遣散,把铺面转租出去。
第二步,是动谢证的人脉。
叶展颜让东厂的番子们放出风去,说谢证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朝廷要查他。
风声传到凉州军营,那些久欠军饷的将领们炸了锅。
几个脾气暴躁的,联名上书王妃,要求彻查谢证。
王妃压了下来,但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那些将领们私下串联,商量着要一起去找王妃说理。
谢证慌了,赶紧去找王妃,说那些人受了叶展颜的挑拨。
王妃信他,但也不能把那些将领怎么样。
她只能安抚,说等王爷大一些了,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第三步,是动谢证在王府的地位。
叶展颜让人在王府的下人中散布谣言,说谢证跟西域商人勾结,出卖凉州的利益。
下人们半信半疑,但嚼舌根的人多了,不信也信了。
谢证在王府里走,下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是恭敬,是讨好,现在变成了疏远,变成了戒备。
他知道是叶展颜在背后搞鬼,但他拿不出证据,也拿叶展颜没办法。
他去找王妃,说叶展颜在挑拨离间,说叶展颜想吞并凉州,说叶展颜是太后派来夺权的。
王妃听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说知道了,让他先回去。
谢证回到自己的宅子,关上门,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桌上的灯亮着,火苗在风里晃,忽明忽暗的。
他看着那团火,看着看着,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又狠又冷。
他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打开柜门,从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