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
他摆了摆手。
织田信义退了下去。
他站在城墙上,站了很久,风吹着他的衣襟,猎猎作响。
他收复了一个满是疮痍的京都,但他的粮仓没了,大军饿着肚子,仗再也打不下去了。
织田信宽站在京都城墙上,手扶着垛口,转头继续看着远处那萧条的街道。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硝烟的味道,也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
他的手在刀柄上攥了又攥,攥得指节发白。
四儿子织田信顺从城墙的另一头走过来,脚步很快,靴子踩在石阶上,笃笃笃的。
他走到织田信宽面前,抱拳行礼,声音压得很低。
“父亲,粮草只够吃半个月了。”
“北边的粮草调不过来,南边的粮草被白器截了。”
“再不想办法,大军就要断粮了。”
织田信宽没有回头,声音很沉。
“罗塞蒂那边呢?他能支援多少?”
织田信顺摇了摇头。
“他的人在海上,粮食也在海上。”
“从北海道运过来,最快也要十天。”
“十天,等不及。”
“而且他的粮食也不多了,还要留着自己吃。”
织田信宽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一下很短。
他转过身走下城墙,靴子踩在石阶上,一步一步。
织田信顺跟在后头,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城楼,穿过街道,走进临时行营。
正堂里坐着几个将领,有柴田利家、泷川二益、明智明秀、丹羽宽秀,还有几个儿子和侄儿。
他们看见织田信宽进来,站起来抱拳行礼,脸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焦虑。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