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了一圈,然后停住了,悬在半空,像一片被风吹停了的叶子。
她想了很久。
皇城司在她手里已经很多年了,从摄政王交到她手上那天起,她就知道这注定是一条见不得光的暗路。
密探、暗杀、刺探、收买,干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
那些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的老了,有的残了,有的死了,活着的也大多在苟且偷生,做着贩夫走卒的小买卖,勉强糊口。
她不是没有想过给他们一个名分,但做不到。
皇城司是前朝立国时设立的特务机构,前朝被灭后就成了烫手山芋,但却也勉强可偷窃度日。
直到先帝即位后才真正嫌它碍眼,一句话就解散了。
当时只有摄政王不死心,把它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工具。
这些年他们藏头露尾,用的银子是摄政王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咋正经吃过。
想到这里,她缓缓睁开眼,折扇又重新摇了起来。
“这么下去……确实不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