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马蹄声。
武颂带着几个亲兵拍马赶到,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
他穿着九门提督的官服,满脸怒容,腰间佩着御赐的尚方宝剑。
他挡在叶展颜的马前抱拳行了礼,但语气却毫不客气。
“叶督主,九门兵马司的人犯了什么罪,需要劳动东厂亲自拿人?”
“我武颂是太后钦命的九门提督,九门兵马司的人就算有过错,也该由九门提督衙门自行处置。”
“东厂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
叶展颜转过身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武大人来得正好。你们九门兵马司的人当街与锦衣卫械斗,伤及人命,扰乱京城治安。”
“本督作为总督东西厂官校办事太监,有缉拿不法、维护京城治安之责。你的人,锦衣卫的人,本督都要带走。”
不多时,安赢也紧随其后赶到。
他看了一眼囚车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被番子押着的韩千户,快步走到叶展颜面前抱拳道:
“督主,锦衣卫缉查九门兵马司越权私设暗桩一案,人证物证俱在。”
“九门兵马司不但不配合查案,反而当街持械袭击锦衣卫缇骑,按律当以妨碍公务、袭击官差论处。请督主明鉴。”
武颂大怒,转身指着安赢的鼻子:
“安赢!你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
“你锦衣卫三天抓了我十几个弟兄,个个都是无辜的!”
“你分明是公报私仇,借题发挥!”
安赢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那叠供词和密册往武颂面前的青石板地上一掷。
“无辜?武大人不如先看看这些再说。”
“九门兵马司私设暗桩,窥探朝廷重臣行踪,密册上记得清清楚楚。”
“你武大人的签名和用印都在上面,怎么,连自己的字迹都认不得了?”
武颂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密册和供词,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安赢!你、你这条疯狗!”
“你抓不到我把柄就拿这些伪造的东西来泼脏水?”
“我武颂奉太后懿旨掌管九门,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京城的安全。”
“锦衣卫越权抓人,才是真正的滥用职权!”
“京城安全?”
安赢往前逼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嘲讽。
“盯东厂督主的梢也叫京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