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还在对面咕咚咕咚的喝。
「?」
由于是另外两个女士先到,她们喝的是私房菜馆里点的红酒,服务员当时给配的杯都是红酒杯。
而白酒,是白敬停刚刚才拿出来的。
他们嫌叫服务员麻烦了,干脆直接用红酒杯装白酒。
而且一装就是半杯,这份量可想而知。
「注哥,你干了啊?」沈白惊讶道。
「干了什么?」
「酒啊。」
陈楚注不解的反问:「我喝了吗?」
沈白:「——」
胡话张口就来,这不秒醉吗?
但要说他真醉了,又好像不是,侃起来头头是道的,白敬停和其余两个人也加入了战局。
四个男的可以说是聊得热火朝天。
前有反骨鼻祖陈楚注带着,后有上春山人士后来者居上。
沈白和另外一个人很难不误入歧途。
安呪溪因为处在备婚的状态,则跟另一个已婚的过来人姐妹相当有共同话题。
不知不觉的,谭菘韵就被莫名其妙的剩下了。
男生这边的话题,她不是很插得进去。
女生的倒是能插进去了,但家长里短这种东西,她现在没有共同经历,也说不上啥,只能偶尔的讲上两句。
沈白明明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但自从他落座后,正眼看过来的眼神都不知道有没有10个。
一直在跟对面的陈楚侃天侃地。
要不然,他就是在给白敬停传授搞事情的精神。
反正说来说去,沈白在现场聊得最少的人就是她!
搞什么呀。
他刚才在屏风后面,明明偷感十足的捧起她的脸就亲亲,还以为他是多稀罕自己来着,现在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真是服了呀。
谭菘韵在原地越想就越气。
凭啥自己在原地回味,当事人就潇洒的像没事发生一样。
尤其是看着沈白哈哈大笑的样子,她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个潘多拉盒子再次被打开。
谭菘韵端起了红酒杯,转身对安悦溪和另外两个姐妹说道:「那个————我们姐妹也走一个吧。」
「你居然还会主动劝酒?不像你的哎。」安悦溪调侃她。
谭菘韵在喝酒方面就是个小趴菜。
酒量跟长相是完全搭配的,乖乖女友哪里能喝啥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