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咱们还是亲戚。按辈分论,你还得管我叫一声表舅呢。
「」
张静序很想套近乎,但是姜忘没有接招。
而是直接客气的说:「既然两位前辈都是来工作的,也不能耽搁你们的时间,前辈有什么要问的都可以。
「」
面对自家外甥那客气却疏离的态度,张静序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了一下。
他本想借着这声「表舅」,顺势将两人的关系拉近几分。
谁曾想,对方根本不接招。
「咳。」
自家这位外甥,怕是还记着当年龙虎山与他母亲的那些不愉快。
也罢,来日方长。
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
「对,对,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一旁的清风道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姜观主,有劳了。」
「二位前辈客气了。」
说罢,他便当先引路,领着两人,开始了这次名义上的法脉普查。
从山门到演武场,从正殿到偏殿,姜忘的介绍言简意赅,却又滴水不漏。
「————本观始建于百年前,初为全真一脉的云水道人所立。后因战乱,一度荒废。」
「至家父姜啸林一代,才得以重修。只是家父后来还俗,观中香火便又断了。」
「晚辈此次重开山门,一为承续家父遗志,二来,也是得了兴武乡政府与乡邻们的支持。后来也是我师父也是考虑到我这一脉只剩下我这个独苗,所以最好还是申请了正一道的度牒————」
这番话,将清风观法脉传承的几次变更,以及自己为何会以全真后人的身份,入正一道的门庭,都解释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