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哀嚎不止的刘春安,大虎嗤笑道:“活该!让你再偷懒。”
刘春安呲牙咧嘴道:“咋他娘还说风凉话呢?要不是老子挖了这俩鹿窖,你们能抓到个屁呀?赶快给我弄点药来,疼死我了。”
大虎揶揄道:“我听说了,男人没了那玩意注意力更加集中。也不成天想着偷奸耍滑了。古时候皇帝身边的太监最勤快了,春安你可以向他们发展发展,反正你老婆也怀孕了,传宗接代的任务完成了,这玩意有没有其实是一样的。”
“滚犊子!”刘春安瞪了大虎一眼,“老子还等着生二胎呢。”
就在这时,杜建国拍干净身上的尘土,追了上来。
阿郎佩服地给杜建国竖起大拇指:“师傅,厉害啊!你咋想到这一招的?我当时都吓得以为这公鹿跑定了。”
杜建国淡淡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我哪能眼看着这几十块钱在我面前丢了,就灵机一动。”
他看向刘春安,诧异道:“你咋了?捂着自个的裆?”
听完刘春安一顿诉苦,杜建国有些无语,从阿郎手上拿过水壶扔到刘春安怀里。
“行了,大男人被踹一脚,那玩意哪有那么容易坏?歇一歇。赶紧去把浅鹿窖里另一只公鹿也绑牢了,别他娘的又跑了。这回长记性了吧?别再想着偷懒了。”
刘春安老实巴交地点点头:“长记性了长记性了,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
浅鹿窖里的第二只公鹿就老实多了。
狩猎队几个人三三两两跳下窖坑,这头公鹿自知打不过众人,也没往外跳,只顾着拿鹿角一个劲猛撞土坑壁,像是想刨个地洞躲起来。
杜建国拎着铁锹,抬手朝着马鹿脑袋轻轻一拍。
马鹿当即就昏死过去。
众人上前三两下,就把它结结实实捆住了。
刘春安一瘸一拐走到马鹿身旁,伸手摸了摸头顶的鹿茸,又拍了拍鹿肚子:“真他娘肥实。唉,要是允许杀就好了,带回村里养着,等到秋天杀猪那会宰了,出肉量比老母猪还多。”
杜建国道:“没办法,谁叫这东西能换外汇。这年头……但凡能换外汇的物件,全都受管控。”
说完他围着刘春安挖的浅鹿窖走了一圈,拿木尺上下丈量好几遍,随后抬脚轻踹了刘春安屁股一下。
“他娘的跟你说挖两米多深的坑,你偷懒只挖了一米八,怪不得鹿能蹦出来。”
刘春安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我原先觉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