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漏洞。
“贾主席,我仔细研究了这份协议,里面有两处特别不合理的地方。”
“第一,协议里的供水价格压得极低,完全不符合市场规律。合同根本没区分工业用水和农业用水的计价标准,全部按最低的农业用水价格结算,每立方米只要八分钱。”
“可海城开发区取用的水,九成以上都是工业生产用水,按现在的统一标准,工业用水每立方米六毛钱,两者差价巨大。这么多年下来,咱们明州相当于白白让利,损失极其惨重。”
“第二,这份协议最反常的地方是,通篇没有任何价格调整机制,也没有约定合同终止时间,说白了就是一份无限期、固定低价的永久供水合同,太不正常了啊!”
贾学春低头扫了一眼陈旧的协议条款,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抬眼看向陈光明,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陈县长,看你这架势,是打算终止这份供水协议了?”
“难道不该终止吗?”陈光明语气格外坚定,“这根本就是一份损害明州百姓利益、牺牲县域发展的不平等条约!”
“近二十年持续无偿让利,耗的是明州的核心水利资源,亏欠的是咱们本地老百姓的切身福祉。”
“这样的不平等条约,难道不应该中止吗?”
此刻的贾学春,心底暗自打起了如意算盘,隐隐生出几分得意。眼前风头正盛的陈光明,终究还是要低头来求自己。
他本想顺势拿捏一番,端起老资历的架子,吊一吊陈光明的胃口。可转念一想,若是陈光明真的执意终止供水协议,必然会彻底惹怒海城开发区的尤明亮,两地势必爆发激烈冲突,官场局势瞬间就会风起云涌。
想到这里,贾学春心中暗自窃喜。他早已退休,置身事外,正好可以隔岸观火,坐看两方大佬博弈争斗,坐收渔利。
转瞬之间,贾学春便摆出一副秉公直言、洞悉一切的姿态,义正辞严地道:“陈县长,我不瞒你说,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内里隐情,整个明州县,没人比我更清楚!”
“当年李进生书记提出,以八分每立方的超低价格,向海城开发区无限期供水时,县委常委会上绝大多数常委都是持反对态度的。大家都清楚,这是牺牲明州本土利益,补贴外地发展,对本地百姓极不公平。”
“可彼时市里态度强硬,专门下发指导意见,明确要求各县区服从全市大局,优先保障工业发展、保障开发区建设、保障全市gdp增长。最终,李进生书记顶着内部压力,否决了所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