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核心问题是,我们早就同意完整移交明州开发区的管理权、经营权,是你们海城开发区自己迟迟不肯接收、一再拖延推诿!”
“是你们主动放弃接收权益,如今反倒转头逼着我们割地赔钱、做出补偿,这无论从情理还是规矩上,都说不过去!”
“哈哈哈哈!”
尤明亮再次大笑,笑声里带着洞悉一切的阴冷和笃定,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死死盯着陈光明。
“陈光明,别在我面前装无辜、讲道理,你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我一清二楚、了如指掌!”
“我早就把所有情况摸排得明明白白!是你暗中操作,掏空了整个明州开发区的优质资产,拿着开发区的固有资产四处抵押、大额贷款,刻意制造债务包袱!”
“说白了,就是你居心叵测,故意把一堆烂摊子、重包袱甩给我们海城开发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你本人!”
“我已经把你的这些操作,完整上报给了市委、市政府,等着组织核查处理!”
面对尤明亮的当众发难和恶意扣帽,陈光明脸上没有丝毫怯意,眼神坦荡、神色从容,当即开口反驳,字字有力。
“尤书记,您这可真是凭空冤枉人、刻意抹黑我。现在全国各地的开发区、地方政府,都会通过合规的资产抵押、融资贷款助力地方发展、落地项目,这是常规的市场化运作手段。”
“想必你们海城开发区,也同样有重资产抵押、银行贷款的操作,大家都是一样的合规运营!怎么到了我们明州、到了我身上,就成了居心叵测、蓄意甩包袱?这双重标准未免太明显了吧!”
“你……”
尤明亮被这番有理有据的反驳堵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作为海城市资历最老的常委之一,平日里在市内大大小小的会议上向来所向披靡,凭借身份和资历压人,想训斥谁就训斥谁,想拍谁的桌子就拍谁的桌子。旁人不是没有辩驳的底气,只是畏惧他的身份和权势,没人敢真的和他硬刚。
可今天,年纪轻轻的陈光明,偏偏半点不惧他的权势,不卑不亢、句句戳中要害,当众和他正面硬刚、据理力争,丝毫不退让半分。
他倒是想反驳陈光明,可陈光明说的确实有道理,哪个政府不举债?哪儿的开发区没有一屁股饥荒?
陈光明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
“尤书记想要算帐,不妨我们从头算。”
“你算的是,明州县借一个开发区,赚了多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