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明把他的来意说了一遍，“姑父，两件事，一个是空域开放，一个是我想修个新水库，你赞助点呗。”
“空域开放的事，我打个电话，给你们争取出一天时间；至于修水库的钱，”秦向阳又好气又好笑，他拍了拍口袋，“一个子儿也没有，都交给你姑了，回家问你姑要去。”
“真抠门，”陈光明嘟囔道，“我找了姑姑，姑姑肯定还得让我找你”
“找我也没用，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秦向阳看了看表，站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在省政府会议室，有个经济部门的讲座，我要去主持一下。”
“讲座？”
秦向阳随手拿起桌上的通知，递给陈光明。
“是京城研究院的向老，他是经济领域的大拿，今天讲的是，制造业和服务业发展，哪个更重要？”
向老？陈光明脑中立刻有了印象。
这位向老，可是经济领域的专家，他经常去给中央领导讲课，他的课，一定要去听一听！
“姑父，我们地方，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看着好学的侄子，秦向阳笑道，“那叫小修带你进去，别乱说话，坐在角落里听听就可以了。”
陈光明便跟着修帅混进了会场。
会场布置得规整有序，前方主席台干净素雅，背景板蓝底白字，投射出“全省宏观经济高质量发展专题讲座”的字样。
前排坐满了省直各经济口的厅局级领导，有发改、财政、工信、商务、金融监管、统计、大数据等核心经济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分管副职，中后排座席则是各部门的中层处长、业务骨干。
屏幕上同步切换出讲座的题目：【坚守实业根基，摆脱地产依赖，全力推动制造业高质量发展】。
向老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在秦向阳的陪同下，走到讲台。
秦向阳主持，他讲完后，向老便摁下话筒开始讲课。
向老的授课通俗易懂。
“大家知道，自从实行分税制改革以来，地方财力有所削弱，有一个顺口溜，说：中央财政蒸蒸日上，省级财政稳稳当当，市级财政摇摇晃晃，县级财政哭爹叫娘，乡级财政精精光光。”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改变财政的被动局面，地方政府把目光瞄向了房地产，很快，伴随着房地产业的兴起，地方政府开始了卖地，进入土地财政时代。”
“本来，土地财政应该是整个财政收入的补充，但土地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