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青。
“白世昌的变化,你起了很大作用。”
陈青摇了摇头。“是他自己想明白了。干部自己不想明白,别人怎么推都没用。”
赵长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陈青,你到京西半年多,干了不少事,也得罪了不少人。省里对你的评价,有褒有贬。但有一条是共识——你是来干事的,不是来镀金的。”
陈青没有接话。
赵长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好好干。京西的事,省里支持你。”
陈青握住他的手。
“谢谢赵书记。”
从省委大院出来,陈青上了车,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赵长河今天的态度很明确——肯定成绩,提醒节奏。
省里对他的工作是认可的,但希望他不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查案上。
这是表面的,实际上还是希望他能安静下来,毕竟当初交流的目的是把京西的经济搞上去。
他来京西不是当纪委书记的,但却做了纪委的事。
他拿出手机,给白世昌发了一条消息:“白市长,省里的态度明确了。京西的事,省里支持。你那边的自查自纠,可以启动了。”
白世昌很快回了两个字:“收到。”
陈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京西市的震荡之后,是新生。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接下来,重心要转移到发展上了。
车子驶过京西的街道,路边的建筑物在车窗外缓缓后退。陈青睁开眼睛,看着这座他待了半年多的城市。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落在灰色的楼宇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这座城市的冬天还没有过去,但他已经能看到春天的影子了。
他这个交流干部,正在见证这个城市的变化。
陈青从省委回来的第二天上午,白世昌就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爽快的说话,而是等着沈浩然给他倒了杯热水之后退出去,才主动开口,“小沈,你先出去,我和书记有话要说。”
然而,沈浩然出去之后,他也没马上说话,而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似乎在酝酿什么。
陈青没有催他。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白世昌,等他先说。
“陈书记,昨天您从省里回来,说省里的态度明确了。”白世昌放下茶杯,“我想了一夜,有些话想跟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