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跑市场、自己找客户、自己解决问题。”
台下掌声雷动。
方远把这件事告诉了陈青。
陈青听完,点点头,“孙厂长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韩总那边到底图啥呢?我有些看不明白。”
陈青也思索了一会儿,“资本有时候也不完全是坏事。人心可能才是真正的问题。”
他没有去追问韩国栋,毕竟韩国栋所谓的要退休的话真假之间不是他能看明白的。
六月中旬,长合钢铁半年报出炉。产值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五,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二十。孙厂长把报告送到陈青桌上时,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紧张,而是沉稳。
“陈书记,半年目标完成了。”
陈青翻着报告。“孙厂长,韩国栋撤了之后,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最大的感受是——以前觉得有人撑着,天塌了也不怕。现在觉得,天塌了要自己顶着。但顶住了,就不怕了。”
陈青点了点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想想今天。”
“陈书记,我觉得还有个问题,可能需要市里帮忙考虑一下。”
“什么问题?”
“长合钢铁管理人梯队建设的事。”孙厂长诚恳地说道,“这个方面,我有自知之明,在选择人才上还欠缺经验。”
“孙厂长,人才不是选的。是你自己培养的。”陈青心里微微有些高兴,孙厂长能意识到这个问题,说明他已经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企业的长远发展,不只是经济目标。
和孙厂长谈话之后,陈青把方远叫来,说了孙长春提的人员培养的问题。
方远却笑道:“老孙这是在您面前炫耀呢!厂里的管理人员梯队培养和建设,应该是最近一年唯一没有老韩影子的事。”
陈青第一次听说,细问之下才明白。
在上一次陈青提醒孙厂长要把韩国栋“留”在厂里开始,他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
厂里在中青年干部、技术人才等方面全面推行了竞赛式的人才选拔制度。
从薪资收入到分管项目上倾斜。
而且,这并不是固定的,随时会因为竞赛比分被调整。
这一套模式在体制内很难实施,并非是因为习惯了只上不下,而是干部机制决定了上下的调整时间很难及时。
但像长合钢铁这样的企业却可以做到,而且调整会很迅速。
方远的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