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升了一级,连续跨越太不现实了吧!”
“你没听刚才陈书记说了吗,有时候领导的要求不太符合实际。”
陈青耳朵里虽然没有听到他们具体低声的议论,但从表情看,有凝重的,也有带着笑的。
似乎是在印证自己刚才的话。
但他想要说的就是不断的给压力。
所以,这个第二说出口,他就会继续围绕着第二说下去。
“京西是省会城市,先不说有没有先天的条件虹吸周边城市的经济。就说刚才的问题,京西差就差在增量不够。”
“大家有没有努力?努力了。但结果依然是在为达成目标而高兴,接下来我觉得大家该想一想增量不够的原因。”
“电子信息产业园的三家企业,产能已经拉满了,但只有三家企业,不够。长合钢铁的订单稳定,但增幅在收窄。这说明什么?说明京西的经济增长点还不够多,产业基础还不够扎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明年的目标,不是保第三,是争第二,甚至争第一。”
这个争第一的话说出来,那些原本脸上还轻松带着笑的人,也彻底收敛了笑意,神情凝重了不少。
陈青语速不变,“第二,第一能不能做到?其实能。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只要不松劲肯动脑,方法总比困难多。开发区要再引进一批企业,长合钢铁要再开拓一批市场,各区县要再培育一批增长点。”
“这是经济规律,稳定增长不是空口白牙,也不是光靠努力实干,而是要动脑子。”
台下没有人说话。
这些道理谁不知道,但要做到,谈何容易。
主政干部在经济方面的研究时间,恐怕还没有研究会议的时间多。要想实现陈青所说的工作态度和方法,那简直就是要把全市的干部的中心工作调整一个遍。
“同志们,我刚来京西的时候,京西的经济是怎么样的?现在,京西的春天不是来了,而是要来了,但春天之后是夏天,是生长的季节,也是风雨最多的季节。”
“我知道,有的人说京西这两年有些野蛮生长,过不了夏天的狂风暴雨。”
“大家有什么想法?”
陈青没有给答案,扔出了一个让全市领导干部都要思考的问题。
坚持热情不难,但热情也回避不了问题。
如果狂风暴雨来袭,京西真的能挺住吗?
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