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以他现在的序列与实力,还是要慎重一些。
但在那之前
他将注意力转回到镜子上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问你这个了。」
他说。
「感谢您!」
阿罗德斯如释重负。
「接下来的一个问题,你知道因斯·赞格威尔藏在哪里吗?」
卢泽继续问道。
镜面的水纹又一次僵住,就在卢泽以为它会重复爆炸的戏码时,却又很快恢复过来,在镜面上浮现出一行字迹:「因斯·赞格威尔目前已经离开了贝克兰德,具体位置,难以确定。」
字迹旁边还绘制了一个抱著脑袋瑟瑟发抖的小人,像是在表示阿罗德斯对这个问题很紧张一样。
它在担心什么?因斯·赞格威尔吗不像,或许是那家伙随身携带的0—08卢泽看到了阿罗德斯的状态,知道如果继续追问,后者大概率又会宕机,便想了想,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
阿罗德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或许能解释他身上特殊之处的来源。
然而,阿罗德斯在一阵水波荡漾后,给出的回答却相当暖昧:「我从您身上看到了一切的起始与终结。」
这算什么回答?
卢泽心里吐槽道。
这面镜子刚出场的气势倒是很足,结果自己提出的三个问题,要么就是不敢回答,要么就是模棱两可你讨好克莱恩时候的那股劲儿哪里去了?怎么到我这里就吓得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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