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而是仔细思考之后才说道:“理智上我觉得两剑到三剑应该就是她的极限了,但以我对花槿言的观察,她看着不像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公孙野在旁边补了一句:“难说哦,太玄宗这两个人都让人看不透。”
类似的议论声在观众席各个角落此起彼伏着。
擂台上。
君无邪拿出了第一柄赤色古剑,古剑出现的瞬间,一道灼热的气浪以擂台为圆心向四周席卷而去,前排的观众感受到那股热浪本能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这柄赤色古剑之上红光并非火焰,而剑意凝成的炽热高温。
君无邪握剑的手腕一翻,赤色古剑横斩而出,一道弧形剑气贴着擂台地面飞了出去,剑气所过之处,擂台一片焦黑,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有了融化的迹象。
此刻整座擂台的温度在极短时间内拔高到了一种让人无法承受的地步。
花槿言见状立马将极寒领域铺开,紧接着手一抬,她面前瞬间竖起三道冰墙,最后一道最厚,用来正面格挡君无邪的剑气。
砰!
赤色剑气撞上第一道冰墙之时,冰墙瞬间气化,白雾炸开,撞上第二道时,冰墙直接被削成两半,撞上第三道时,赤色剑气终于被削弱。
花槿言适时一剑刺出,将那道剑气击散,她因此被震退了半步,右脚用力踩在擂台上,强行稳住重心,肩上的绷带下渗出新的血迹。
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反手就是一剑反击,极寒剑气沿着赤色剑气烘烤出的焦黑反向斩了回去。
寒气所过之处,那些快要融化的地面瞬间冻结,擂台上的温度从酷暑骤降到寒冬,擂台地面结出一层白霜。
君无邪横剑格挡,赤色古剑上的高温将极寒剑气蒸成白雾,但仔细看会发现,他握剑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冰晶很薄,薄到转瞬功夫就被高温融化了,但还是被台下的拓跋烈给看到了。
拓跋烈坐在候场区,双臂抱胸:“被震退的同时借势反撩一剑,打的很聪明。”
不远处的独孤信盯着擂台:“那就是说,第一剑她没吃亏?”
拓跋烈道:“吃亏了,她肩上又渗血了,不过这种状态下她还能在君无邪的手腕上也留了一层霜,只能说这一剑她没输。”
观众席上,苏沐猛地拍了一下扶手,激动得姜茶差点洒了:“她砍回去了,还在君无邪手腕上留了一层霜,不愧是老娘看好的女人!”
石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