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复述着那番嚣张跋扈、毫无底线的羞辱:“他当着我的面,毫无愧色、毫无悔意,轻飘飘地对我说:我就是调戏你老婆,怎么啦?你一个民政厅普通干部,凭什么跟我对峙?再说,我睡你老婆了?!我不过就是开几句玩笑,你用得着这样吗?”
路北方额头上的表筋暴起来,嘴里闷声道:“嚣张!狂妄!真是肆无忌惮!”
谢洪庆再道:“我当时怒火攻心,险些当场和他拼命。”
“但是,我妻子姜美琪闻讯闯了进来,她将我抱住了!她哭着跟我说,她工作十几年了,一直兢兢业业,熬到如今的位置实属不易。为了她现在的工作,她求我忍一忍!”
“我当时为了不彻底断送妻子的仕途,只能忍气吞声、含泪退让!但是,这口气,我咽不下!”
谈及妻子的委屈与隐忍,谢洪庆眼底满是酸涩与愧疚。路北方也能想象出来,他身为丈夫,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上司轻薄羞辱,却碍于权势悬殊,只能隐忍退让的憋屈与不甘。
“从那天起,我心里就彻底凉了,也彻底看清了沈浩东的真面目。”谢洪庆稳住颤抖的声线,继续说道:“我怕他得寸进尺,变本加厉骚扰我妻子,怕他借着职权百般刁难、胁迫我妻子。为了护住家人,我只能暗中盯紧他的一举一动,悄悄留意他的行踪和动向。”
“我托了不少关系,悄悄买通了他办公室的一名工作人员,暗中打探他的私下行径、隐秘动静,就是想抓住他的把柄,既能护住我妻子,也能等着一个能扳倒他、让他伏法受惩的机会。”
“也是靠着这条线索,我才查到,沈浩东因为常年心态失衡、嫉恨同僚,仕途不顺便迁怒他人,私下偷偷请来江湖大师,在办公室暗藏巫蛊物件,扎小人、下咒术,妄图用这种阴毒荒唐的手段,诅咒打压竞争对手,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说到这里,谢洪庆语气愈发郑重,眼神坚定而决绝。
“路省长,我手里攥着这些证据许久,一直不敢轻易曝光。我不是没有想过举报,只是我太清楚河阳官场的局势。”
“我想过直接举报给省纪委,可沈浩东身居常委高位,根基深厚,人脉错综复杂,寻常举报,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最后只会打草惊蛇,反倒让我和我妻子落得凄惨下场,被他疯狂报复。”
“我也想过找省委阮永军书记反映情况,可我心知肚明,沈浩东和阮书记私交匪浅、关系密切,我贸然前去举报,非但讨不到公道,反而会自投罗网、自取其辱。”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