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谢我。”路北方语气肃然,字字铿锵,“维护党纪国法,保护干部的合法权益,这是组织的职责,也是我身为省长分内之事。沈浩东的问题,不是他针对你个人的小恩怨,而是他党性丧失、私德败坏的必然结果。拔除这颗毒瘤,是为了整个河阳的政治生态,更是为了不让更多干部受害。你和你丈夫谢洪庆,敢于挺身而出实名举报,这份勇气,才是最值得敬佩的。”
听到这番话,姜美琪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连忙抬手拭去,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艰难却坚定的决定。
“路省长,除了道谢,我还有另一个想法,想向您汇报。”
姜美琪的眼神变得决绝,“我想申请调动工作,调离统战系统。”
路北方微微挑眉,没有立刻打断,而是用鼓励的眼神示意她继续。
姜美琪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沈浩东虽然倒台了,但他在统战部时,带我和同事们出去吃饭,讲黄段子,开黄色玩笑,部里的风气,已经被他带得极其歪斜。那些曾经依附他、迎合他的人,不少还在关键岗位上,他们也暗中嘲讽我。我留下来,哪怕他不在了,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满异样和排挤。更重要的是,那段不堪的经历,就像一道伤疤,只要还在统战部的大楼里,每天面对同样的环境、同样的人,我就无法真正释怀,无法全身心投入工作。我工作了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我不想因为这段插曲,让我犯上心病。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用实际的工作成绩来证明自己,也回报组织的保护。”
这番话,袒露了一个女干部最真实的刺痛与最坚韧的求生欲。
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寻求一种破局重生的可能。
路北方沉默了片刻,脑中迅速权衡着利弊。
他非常清楚,姜美琪的顾虑绝非空穴来风。
沈浩东这种一把手带坏的部门风气,往往是根深蒂固的。
人言可畏!若姜美琪留下来,不仅要面对异样的眼光,更可能遭遇那些残余势力的隐性打压,与边缘化。
调离,对她而言,确实是当下最稳妥、也最能让她重拾信心的选择。
而且,支持她调离,不仅仅是解决一个人的困境,更是向全省干部释放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组织不仅会严惩违法乱纪的败类,更会实打实地为受害干部兜底、护航,绝不让他们在伸张正义之后反而受到二次伤害!
路北方前倾身体,目光锐利而坚定地看向姜美琪:“姜美琪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