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沿着旋转的楼梯一层一层向上,来到五层天台,迎着微凉的风走到最西面没有刷漆的水泥墙前面,拍了拍斑驳的墙皮,看着背光处用白色粉笔写的两段文字。
fe+h204(稀)fe03+h20↑
晴天、阴天、下雨天,你喜欢哪一个?
他捡起地上有些受潮的粉笔,把fe+h204(稀)fe03+h20↑更正为fe+h204(稀)fe04+h2,又在下面的问题后面写出「晴天」两个字,后退两步看着水泥墙上的内容笑笑,又走到角落吹了会儿被阳光温暖的晚风,返回楼梯口,一步一步朝下面走去。
陈晓离开不久,不远处的水箱下面闪出一个脖子挂着耳机的女生,往前走了两步又迅速退回去,因为又有一个人从楼道里走出,在天台转悠一阵,扬起手吹了吹风,忽然注意到水泥墙上有字,走过去看了几眼,也从地上捡起粉笔写了几个字,随后带着自嘲的笑容离开。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只有微风在耳边呢喃,她才小心翼翼走出来,到那面水泥墙前立定,看着已经被矫正错误的化学式和那个问题陷入沉思。
一个写晴天,一个写下雨天。
上面的化学式不重要,关键是下面的答案,陈晓写的晴天,还是盛准南写的晴天?
去问他们吗?
那不是等于承认水泥墙上的字是她写的了?
洛枳看着墙上的两个答案,忽然有种做选择题的感觉。
她往后退了两步,又往前走了两步,低头思考片刻,猛地擡起头来,看向西方被旗杆遮住一角的太阳。
有办法了。
张平在会上丢了面子,扭头把气撒到了高一五班学生头上,为了能让他们提高成绩,特意搞了个学习小组,由他在课余时间辅导班里的学生,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
蒋年年、简单、董军等理科成绩一般的学生都报了名,余淮也要给耿耿报,但是被她拒绝了,因为最近一段日子在为日本代表团照片的事伤脑筋,篮球赛之前拍得照片因为快门设置的问题全毁了,虽然后来在路星河的帮助下又给日本代表团的人拍了合照,可里面没有潘元胜,现在俩人很苦恼,苦恼该怎么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加到日本代表团的合照里。
后面几天,蒋年年、简单等人一到自习课就去办公室开小灶,距离期中开始还有三天的时候,张平临时有事出去应付,蒋年年以为电脑上那道题也是老师为他们准备的,便把题列印拿回教室做,做了半天做不出来